第(1/3)页 苏文的意思很明确,胡奎拿两成,苏文拿八成。 五六千万的工程盘子,利润按行业惯例算,少说一千五百万。 二八分,胡奎到手三百万,苏文拿一千二百万。 三百万。 减掉施工成本、材料费、人工费、机械租赁、管理费用,这三百万能剩多少? 可能一分都剩不下。 甚至倒贴。 胡奎在建材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年,利润率他门儿清。 市政道路工程的毛利在25%到30%之间,但那是正常施工的情况。 如果要垫资,资金占用成本至少吃掉五个点。 再加上云梦县财政分三年还款,中间的时间成本、催款成本、税务成本,七扣八扣,拿到手的净利润能有15%就烧高香了。 一千五百万的15%,两百二十五万。 他拿两成,四十五万。 四十五万,还没他以前一个月的流水多。 这不是合作,这是抢劫。 但胡奎没有立刻拒绝。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烫得舌尖发麻,正好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。 苏文不急,又给自己续了杯水,盖上壶盖,指尖在壶把上轻敲了两下。 “苏总……”胡奎放下杯子,斟酌着措辞,“二八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 “有点什么?” “不太均衡。” 苏文抬了下眼皮。 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你自己搞不定。搞不定的事,我帮你搞定了,拿大头,哪里不均衡?” 胡奎张了张嘴。 苏文继续说:“你那个市政资质,够不够硬我不问。你的施工队伍,能不能按期交工我也不问。我只问你一件事,你从白崇文那得到的消息,是不是公开招标?” “是。” “公开招标,意味着谁都能来投。陆明手里有钱、有关系、有律师,他想拉一个有资质的公司联合投标,轻而易举。你拿什么跟他比?” 胡奎不说话了。 苏文端起茶杯,慢慢吹了吹浮沫。 “我给你的不只是二成利润,我给你的是这个标。” 胡奎听懂了。 苏文的意思是:没有他,胡奎连陪跑的资格都没有。而有了他,这个标就是胡奎的,不管陆明怎么折腾。 这个县城的水,比胡奎想象的深太多了。 他做了二十年的建材,自以为根基深厚,可是在苏文面前,他那点人脉和手段,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。 “苏总,”胡奎又试了一次,“能不能三七?我多承担点施工风险,您少操点心。” 苏文没吭声,低头看茶。 “我知道您给我兜底了,这个情我领,但二八……说实话,我干完这一单,可能连工人的年终奖都发不出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