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文把茶杯放在杯垫上。 “胡总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 “您说。” “你现在的处境,已经不是谈比例的时候了。” 苏文抬起头,看着胡奎。 “你的员工被挖了一半,你的建材渠道正在被长青木业蚕食,你在这个县城经营了二十年的关系网,一个月之内散了大半。你前妻在帮陆明做事,你连个助理都留不住。” 胡奎的脸涨红了,但他没有反驳,因为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 苏文又倒了杯茶。 “你今天来找我,不是因为你有选择,是因为你没有选择了。二八,已经是最好的方案。如果你走出这个门,下次再想进这个门,未必有门。” 茶室安静了很久。 外面老街上隐约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喇叭声,远远的,一声一声。 胡奎低着头,两只手搓在一起。指缝里全是汗。 他想起十八年前,自己拎着两条中华烟站在白崇文办公室门口的样子。 那时候他还年轻,天不怕地不怕,觉得只要肯干、敢送,这个县城就没有他啃不下来的骨头。 十八年的经营、送礼、喝酒、赔笑、擦屁股、被威胁、威胁别人,到头来,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用不到两个月时间,打得满地找牙。 现在又要把仅剩的底裤交给另一个人。 “苏总……”胡奎的声音有点哑。 苏文抬了下下巴,示意他说。 “我同意。” 苏文只是摆了一下手。 “去吧。” 胡奎走出茶室,下了楼梯。 旗袍女人在门口给他拉开了门帘,微笑着说了声“慢走”。 他走到巷子口,停下来,点了一支烟。 二八。 白干。 不对,不是白干,是倒贴。 但他没有回头。 因为苏文说得对,他没有选择。 不拿这百分之二十,他连站在牌桌上的资格都没有了。 上了牌桌,许多事情才有转圜的余地。 胡奎吸了一口烟,烟雾被风吹散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新城大厦。 方瑜带着恒达的老板周启明,来见陆明。 方瑜坐在陆明旁边,面前摊着一份公司资质文件和三份在施工程的合同复印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