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景宏受宠若惊,一进帐就躬身行礼,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:“下官见过李监军!不知监军唤下官前来,有何吩咐?”他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,生怕这位皇帝跟前的红人找他的麻烦。 李智东笑着拉他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杯酒,道:“王大人不必多礼,今日请你过来,就是跟你聊聊天,喝喝酒,顺便给你送一场泼天的富贵,不世的功劳。” 王景宏一愣,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,连忙道:“监军折煞下官了!下官何德何能,敢领监军的赏赐。下官这辈子,只求安安稳稳致仕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 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智东摆了摆手,照着王敬儒提前给他写好的话术,先给他讲起了官渡之战许攸献乌巢之计的故事,又讲了黄蓉守襄阳截粮道的传奇,把其中的功名富贵、光宗耀祖,说得明明白白。王景宏听得入了迷,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。 李智东看在眼里,话锋一转,照着王敬儒点透的心思,直戳要害:“王大人,你管了一辈子漕运粮草,在户部兢兢业业,三十五年如一日,论本事,论对漕运的了解,十个夏元吉也比不上你!可到头来,功劳都是主帅的,都是尚书的,你落着什么了?不过是几句口头嘉奖。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在后方管管账目,看着别人立功封爵,最后致仕回乡,连族谱上都没什么可写的?连儿子科举入仕,都只能靠自己拼,没人帮衬一把?” 这话,正好戳中了王景宏藏了一辈子的心事。他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猛地喝了一大口酒,眼眶都红了,抬头看向李智东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监军说得是!下官这辈子,就是太谨小慎微了!可……可下官就是个管粮草的,哪有机会立什么不世之功啊?” “机会,现在就摆在你面前。”李智东趁热打铁,给他画起了大饼,“如今英国公的主力大军,在正面跟朱高煦对峙,就算打赢了,头功也是英国公的,跟咱们没多大关系。可若是咱们能绕到江南,直接断了朱高煦的粮草命脉,让他十几万大军不战自溃,这功劳,就是咱们俩的!到时候陛下龙颜大悦,你封爵赏地,光宗耀祖,你的儿子科举入仕,有你这个勋爵父亲铺路,前途不可限量,不比你在这帐里管一辈子粮草强?” 王景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额头上都冒出了汗,可还是有些犹豫,手指攥着酒杯,指节发白:“监军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咱们脱离主力大军,私自南下,若是陛下怪罪下来,下官担待不起啊!这要是出了差错,可是掉脑袋的罪!” “规矩?”李智东笑了,伸手从桌下拿出鎏金的尚方宝剑匣子,放在桌上,又拿出朱棣给的圣旨,拍在了他面前,“陛下给我的旨意,是‘监军可相机行事’,也就是说,只要是为了平叛,我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陛下早就默许了断粮道的计策,只是不能明说,怕走漏了风声。王大人,这泼天的功劳摆在你面前,你要是不敢拿,有的是人想拿。到时候别人封爵赏地,你可别后悔。” 他这话半真半假,可配合着尚方宝剑,还有王敬儒提前摸透的心思,王景宏瞬间就信了。他一辈子谨小慎微,就想在致仕前捞个大功劳,给家族挣个前程,如今机会摆在眼前,哪里还忍得住? 他猛地一拍桌子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酒液洒在了衣襟上也毫不在意,红着脸道:“监军!下官干了!你说怎么干,下官就怎么干!刀山火海,下官绝无二话!就算是掉脑袋,下官也认了!” 李智东看着被彻底忽悠瘸了的王景宏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,跟他敲定了南下的全部计划,连每一个细节,都照着王敬儒和阮柔提前规划的方案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 帐外,王敬儒听着帐里的动静,和阮柔相视一笑,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。 “好吧,如果这一次你帮我赢了,我以后就尽量不参加了。你说得对,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货,如果做出一些疯狂的事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宋怀虎沉思了一会,说道。 两个声音,可以说是同时响起的,叶刑天在听到罗飞的话时还愣了一下,而这一声白子画则是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,转过头看向了前面的人,果然就是昨天看见的白子画。 苏微云向华华凤交待了一些事情,让他们继续看管好蛇王和鲁少华,然后才去了金陵。 她身穿湖水绿色的紧身武士服,身材高挑且丰盈,双腿修长,玲珑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,而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晶莹剔透,娇靥若花,唇红齿白,眼波流转间总是带有一丝媚意,让人不自觉的就被她吸引。 燕南天也恰是以为他藏在恶人谷里,方去独闯恶人谷,而后遭劫的。 但为何各类排行榜上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?莫非也是新近冒出来的旷世高手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