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 “太可怕了……” 上官拨弦拨开人群,走进地字七号舍。 号舍内,一个士子倒在书案上,口鼻流血,双目圆睁,已经气绝身亡。 他的考卷上,染满了暗红的血迹。 “都别动!保护现场!” 李晔带着稽查司的人迅速控制场面,将围观的士子隔开。 上官拨弦戴上手套,开始验尸。 死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子,面容清秀,但此刻脸色青紫,死状狰狞。 她检查了他的口鼻、眼耳,又解开衣襟。 胸口处,有一个极小的针孔,周围皮肤发黑。 “毒针。” 她低声道。 “凶手在考试途中,用毒针杀了他。” “但周围这么多人,怎么可能没人看见?” 萧惊鸿不解。 “除非……凶手就在这些士子之中。” 萧止焰眼神冰冷,扫视着周围惊魂未定的考生。 “所有人,原地不许动!” “李晔,搜查所有号舍,看有没有可疑物品!” “是!” 李晔立刻带人搜查。 但号舍众多,士子数百,搜查需要时间。 而且,凶手很可能已经趁乱销毁了证据。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死者的考篮和随身物品。 考篮里除了笔墨纸砚,还有几块干粮和一壶水。 她取出银针,一一测试。 水无毒,干粮也无毒。 但她在死者坐垫的缝隙里,发现了一根极细的银针。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 “毒针藏在这里……” 她若有所思。 “凶手提前将毒针藏在死者的坐垫里,考试时,死者坐下,毒针刺入身体,毒发身亡。” “但毒发需要时间,凶手怎么控制时间?” “也许,针上涂的是延时发作的毒。” 虞曦推测。 “或者……凶手就在附近,看到死者中毒后,才离开。” “查死者身份,以及他周围的人。” 萧止焰下令。 很快,死者的身份查清了。 姓陈,名文远,江南金陵人氏,出身书香门第,但家道中落,此次是第三次参加科举。 “他前两次都落榜了,这次据说准备得很充分,很有希望。” 李晔汇报。 “他的人际关系呢?” “性格孤僻,不善交际,在考生中没什么朋友。” “但据说……他和另一个江南士子有过节。” “谁?” “叫刘子谦,也是金陵人,两人曾因一篇策论争执,差点动手。” “刘子谦在哪?” “在……天字三号舍。” 众人立刻赶往天字三号舍。 但刘子谦不在号舍里。 “他人呢?” “刚才骚乱的时候,好像……跑出去了。” 一个相邻的士子小声道。 “追!” 萧止焰立刻带人追出贡院。 但贡院外街道纵横,人流如织,哪里还有刘子谦的影子? “封锁城门,全城搜捕!” 萧止焰下令。 然而,还没等命令传达出去,宫里的旨意先到了。 “陛下口谕,科举重地,竟发命案,主事者难辞其咎。”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。 “靖王殿下,上官大人,陛下命你们三日内破案,擒获真凶。” “否则……特别稽查司所有涉案人员,一律革职查办。” “李晔等原刑部调任者,打回原籍,永不叙用。” 众人心中一沉。 三日…… 时间太紧了。 而且,皇帝的态度,显然是对他们最近屡次“失职”的不满。 若此案不能迅速告破,不仅特别稽查司将不复存在,他们所有人,都可能面临更严厉的惩处。 “臣,遵旨。” 萧止焰咬牙接旨。 传旨太监离去后,众人陷入沉默。 “三天……” 李晔脸色发白。 “如果抓不到凶手,我们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