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珩闻言,眉峰微蹙,语气里带着担忧: “那你可有伤着?” 仿佛只当是寻常匪患,半点没接他话里的深意。 “我没事。”萧诀延见状,便不再深探,只平静补上一句: “我发现,他们手中所持的兵器,是京营制式。” 赵珩眸色微深,指尖轻叩桌面:“京营制式?你是怀疑……京营里有内鬼?” 萧诀延语气沉稳,继续回话:“我眼下没有实证,不敢妄言。只是这事太过蹊跷,与殿下方才说的景王异动,又隐隐对上。” 赵珩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你尽管去查京营内部,不必顾虑。不管查到是谁,只要证据确凿,便秉公处置,直接上奏揭发。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,本王为你撑腰。” 萧诀延垂眸,声音平静: “我明白。” 话罢,两人眼底各藏思量。 景王的野心摆在明面上,他自然戒备; 可眼前这位瑞王殿下,句句都在借他父子的兵权铺路。 真意何在,彼此早已心照不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