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次敲门的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一些。 片刻,院里就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。 “吧嗒!”抽动门栓的声音刚落,姜爱国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 “村长,你找我有事?”姜爱国耷拉着眉眼,肉眼可见的沮丧。 “你家真遭贼了?”王大勇朝院里看了眼,似还有些不敢相信。 他当村长这么些年,村里还从来没闹过贼。 瞧热闹的村民也纷纷支棱着脖子朝里看。 姜爱国叹着气点头。 听到动静的吴春禾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,披头散发、肿着两个核桃眼就从院里冲了出来。 “村长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我们家里的粮食和钱票都被那挨千刀的贼给偷走了,这让我们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。”吴春禾哭得凄凄惨惨。 为了不被那人牵连,一家子带着全部家当来了这穷乡僻壤。 担心出什么意外,吴春禾、姜爱国将钱票和祖上传下来的那几条小黄鱼分别藏在了几个地方。 这事甚至就连曾秀云和姜思瑶都不知道。 饶是这样,钱票和小黄鱼还是被一网打尽了。 一想到他们代代相传的小黄鱼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票没了,吴春禾的眼泪就跟那开闸的洪水似的,如何也停不下来。 “吴婶子,你们一共丢了多少呀?”王大勇皱眉问。 吴春禾的哭声一滞。 丢了多少…… 这让她怎么说啊? 这些是能放到明面上来讲的吗? 姜爱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 担心吴春禾说漏嘴,他忙道:“我们加起来一共丢了三百多块钱,票……虽然不多,但那都是我找朋友借的,想着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买点零嘴和糖果,谁曾想……” 姜爱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。 瞧热闹的人群中,到处都是抽气声。 “我滴个亲娘嘞,三百多块钱,这得攒多久啊?”有人小声惊呼。 “人家那是知识分子,端铁饭碗的,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一年到头就挣那块儿八毛的!”立马有人打趣。 “那遭瘟的贼还真是厉害,一下子偷人家那么多钱。” “姜家人也是倒霉,好不容易攒点钱,全贡献给了小毛贼。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