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劝农教化,也是知县的职责之一。 “劝农教化?”朱元璋气笑了:“用这种方式教化?” “那可不!”老汉指着台上,一脸兴奋,“刚才她们演的那出戏,讲的就是怎么挑复合肥的料,怎么修水渠,文绉绉的榜文咱看不懂,但这么演一出,三岁娃儿都知道该怎么种地了,这叫……对,林大人说的,叫寓教于乐。” 朱元璋冷哼一声:“劝农教化让几个女子在台上浪荡,这江浦的教化,坏透了!” 在他看来,普及农桑知识那是官吏的事,是里长、甲首、乡老这些德高望重的人,端坐在亭子里,文绉绉地宣读。 现在倒好,林彦章居然找了几个娘儿们在这儿又唱又跳? 良家女子本应在家相夫教子,竟出来抛头露面,如此浪荡,违背礼教! 江浦县的教化存在很大问题啊! “老兄弟,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?” 老汉有些不悦,压低声音道:“那几个姑娘是县里春风楼的红牌,那是下九流的出身,林大人说了,这叫资源合理再利用,让她们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出来给咱们老百姓办点实事,不仅能宣传农业知识,还能教大家怎么防骗、怎么尽孝,只要她们穿得齐整、说的是正事,谁管她们以前是干啥的?” 朱元璋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妓女! 林彦章居然让妓女来承担官方的教化职能。 这在朱元璋看来,无异于让土匪去当县尉,荒谬到了极点。 “那也不能让风尘女子来此这般!” 老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元璋:“当官的文绉绉说半天,谁听啊?以前那些官吏来,一个个端着架子,品级不高排场不小,每次都折腾一天,最后我们老百姓啥都没听进去,浪费时间,谁都不愿来。” “现在你看,半个乡的人都来了,还是主动来的,你看她们的表演,多投入,多带劲啊!” “老汉我活了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免费看球......县尊大人真是活菩萨!” 这时,台上的戏份到了精彩处。 一名浓妆艳抹、眼波流转的女子突然跳下台,手里拿着一个红绸花球,在人群中穿梭,寻找互动对象。 她一眼就瞅见了朱元璋。 没法子,别人都是蹲着或坐着,唯独这老头站得笔直,一张老脸阴沉得像要下雨,身上那股子威严劲儿,在这一群泥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。 “这位大爷,瞧您这一身气派,准是个有学问的。” 女子娇笑着靠了过来,一股廉价却浓烈的脂粉味瞬间冲进了老朱的鼻腔。 她伸手去拉老朱的袖子:“咱这儿正讲到孝亲尊老的戏码呢,您上台给咱们演个老祖宗,让大家伙儿拜一拜,讨个彩头,如何?” 朱元璋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混账!放手!” 这一声爆喝,带着常年杀伐果断的帝王威压。 那女子被吓了一跳,笑容僵在脸上,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。 第(2/3)页